逆时溯

(「・ω・)「
一个算不上是好人的二傻子

三体舞台剧观后感想/吐槽(有剧透)

去之前看了一下评论,对舞台剧的魔改做了些心里准备,总体来说是很好看的。(不过魔改的地方好多啊

不过有些细节没看过原著的人可能不好理解,这一点还需改进。

我个人还是不喜欢舞台剧叶文洁的设定,跳反帮助地球对付三体什么的。

我还想吐槽一句:伊文斯就是杨卫宁的这个骚操作是谁想出来的!!!?

愣生生写出了一场爱情悲剧(直男大刘绝对写不出来的那种。

看原著对杨叶这一对完全无感(因为叶文洁没有爱),但是舞台剧里两人的互动差点把我萌哭。

(大刘你好好看看这才叫爱情故事!

今天带老福打本的时候,总觉得这动作哪不太对……

【龙骑+小圆】遇

假面骑士龙骑和魔法少女小圆的联动文。
大概是神崎士郎和晓美焰一起谈人生的故事。

以前听说龙骑和小圆很像,但实际看下来既视感却不是很强烈,毕竟二者所表达的重点不一样。
若要说哪里最像,个人认为是神崎和焰的人设。
神崎=焰+丘比(并不是)

没有补小圆剧场版,所以本篇不带入小圆剧场版内容
不要问我设定,设定被我吃了(●—●)
大量个人理解
没什么剧情
小学生文笔,勿喷
极度ooc
注意避雷。注意避雷。注意避雷。

傍晚,温和的阳光用黄色渲染了整个天空和大地。结束了晚餐的孩子纷纷离开家,相约来到公园里玩耍。晓美焰独自坐在公园的长椅上,默默地注视着这群无忧无虑的小孩,仿若想从中找出熟悉的身影。
在离焰不远的地方,站着一个身影如同鬼魅般的男人,被树所投下的阴影覆盖着。凌乱的头发挡住他的了眼睛,因此看不清他的眼神。
男人缓缓走出阴影,来到焰的旁边。
“我可以坐在这里吗?”
“请便。”

男人很瘦,并不是苗条,而是长久以来精神萎靡造成的消瘦。
“这夕阳,很好看。”焰轻轻地说着,并用手整理发丝。
坐在一旁的人愣了一下,反应过来少女是在和自己说话,一时间只能说出“是啊”两个字。

焰也不明白,自己为什么要和这个陌生人搭话。也许是被公园里玩闹的孩子勾起了过去的回忆,她突然很想向别人倾诉些什么,关于自己,关于自己消失在世界边缘的朋友。
“呐,你知道这种感觉吗?”焰低下头,“无论经过多少次轮回,却仍然不能拯救一个人的感觉。”
“是悲伤,非常的悲伤。”男人脱口而出,“付出所有,拼尽一切只是想看到那人的幸福。自己的生命和存在价值变得却越来越不重要。即使身心破碎,也找不到回头的路,只能不停地走下去。”
焰有些惊讶,她原本不指望别人能对她这无厘头的问题说出有意义的回答,但旁人的回复却出乎她的意料。
对此感到惊讶不只是焰,还有回答问题的人,男人似乎也没想到自己竟会如此干脆地说出心里的想法。
“很特别的想法。”焰抬头看他,“就像是亲身经历后产生的。”
“如果我说我确实经历过,你相信吗?”他问。
男人现在觉得自己的语言越来越不受控制了。
“我也没什么证据可以否认不是吗?”焰轻笑,“你最后,还是没有成功吗?”
男人无言地摇摇头。
“我也没有。”焰说到。

随即而来是短暂的沉默,接着焰再次开口:“为什么?”
“是她的选择。”
“你说的‘她’,是你要救的人吗?”少女问道。
“是啊。”男人低着头,表情不明,“她哭着求我,不要再继续了。因为我的执着,伤害了太多无辜的人。她宁愿自己死在过去,也不愿亲眼看见我的堕落。”他又将脸转向焰,“你又是因为什么?”
“我想拯救的她,想去实现救赎的梦想。想去救赎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,却也因此献上了她自己。”焰的眼中闪过一丝悲伤,却又立马回复正常。
“伟大的孩子。”男人经不住感叹。
“她从这个世界消失了,不,是化为了这个世界的一部分。”焰用手指指向天空,“圆环之理。”
男人顺着她的方向看去,却只看到橙色的天空。
“没有人记得她了,但我一定会记得。假若我忘记了,那一定是不可饶恕的罪。”
“遗忘不一定是解脱呢。”男人接话,“因为爱得太深,最后会烙印在灵魂上。遗忘,就像是剥离灵魂的痛。”
“是啊。”焰的声音低低的。

行走在黑暗里的人,拼命想要守护自己生命里最柔软的温柔。不惜献上一切,也要成就这最自私的爱。哪怕堕落为魔,遭世人憎恨,也还是在自己的路上不停奔跑。
数次的轮回,可以消磨掉无数事物。当轮回的数量到了一个层次,追寻者剩下的东西中已经没有了自我,只有一个念想。像快溺死的人,死死抓住唯一的绳索,并借此多活一秒。

“会后悔吗?”男人问。
焰没有马上回答,她只是抬头看着天空,太阳的位置此时已经变得更低了。
“我想守护她的幸福。”她最终只说了这一句话。
男人不语,凝视着前方,像是在默默思考着什么。
夜色逐渐显现,之前在公园里游玩的孩子开始一个个的离去。

两人大概都觉得奇怪,自己毫无理由地深信对方荒谬的话。像是在洪水淹没大地之后,互不相识的人一同登上独木舟。在无法寻得他人的情况下,只得相信对方。

“她,一定是深爱着你的吧。所以你才会为了她坚持到现在。”许久过后,男人说到。
“你也是因为被爱着,才会去付出,对吧。”焰回到。
被深爱的人爱着,何其荣幸。

公园里最后的一个孩子也离开了。

“时候不早了。”男人起身,“没想到我居然会和你这样一个小女孩说这么多。”他侧了一下身子,面对焰,“神崎士郎,”男人用手拨开自己额前的乱发,“我的名字。”
“晓美焰。”少女深色的眸子对上男人的眼睛。
男人点了点头,“再见了。”他说到,随即转身离去,依旧消瘦如鬼魅般的身影渐渐远去。
焰也站了起来,用纤细的手整理自己的衣服上的褶皱,向与男人相反的方向走去。缠着其黑发的红色发带随微风飘扬,然后和少女一同消失在夜色里。

都是独自背负了轮回的痛苦,且不为周围的人所知。
但失去了挚爱的两人依旧会在这个世界不同的地方继续活着。




我到底写了些什么鬼玩意儿orz

【短/伊后】吻

这一对超好吃大家一起来吃啊| ू•ૅω•́)

设定为两人已交往。
文笔不好请见谅。

“那个,小后藤啊,嗯……”
“怎么了,伊达先生?”
后藤准备夹菜的手顿了顿,等着伊达的下一句话。
“……没什么,谢谢你来陪我吃关东煮。”
两人交往时间大概有一个月了,然而除了牵手和一起吃饭以外就没有做过其它事,伊达多少有些不甘心。而后藤对自己一直又都是“伊达先生”的尊称,不免让人觉得有生疏感。
这一次约后藤出来,不仅仅是为了一起吃饭,还是为了让两人关系更进一步。

“我吃饱了。”
后藤轻轻把筷子横放在碗上,抿了一下嘴,抬头看向伊达。
“伊达先生你呢?”
“啊,我,我也差不多饱了。”
走神的伊达闻言慌乱地放下筷子,不慎碰到碗的边缘,发出清脆的碰撞声。筷子掉落在桌上,又滚落到地上。
“伊达先生还真是不小心。”后藤弯腰去捡筷子,“总感觉你今天有点心不在焉呢。”
“是吗……”伊达搓了搓手,“那个,小后藤,我们俩这种状态有一个月了吧?”
“嗯?”后藤抬头看他。
“我是说,我们可以做点别的,比如,接吻什么的……”
伊达说完就后悔了。
虽然也不是没想过,但这种话直接说出口实在是太……
后藤被这一句话弄懵了,脸红得快要滴血,低着头一言不发。
完了完了该怎么收场。
伊达现在比后藤还紧张,平时的他总是随性而张扬,但真正开始恋爱时却常常手慢脚乱。后藤在这一方面同样一窍不通,两人都只是抱着单纯喜欢对方的心情而在一起的。想要彼此间的距离更近,却又不好意思主动向前一步。

突然后藤猛地一下站了起来,把伊达吓得一哆嗦。他神情严肃地绕过桌子走到伊达面前,半蹲下来靠近他。
两人的脸离得很近,伊达可以看见后藤似乎在咬唇,像在下什么决心一般。呼吸轻轻打在自己脸上,很痒。
后藤眼一闭,把脸凑了上去。
感觉到了。
虽然只有那一瞬间,但伊达能通过自己的唇感受得到,后藤微凉的温度和其嘴唇的形状。
在短暂的触碰后就分开了,后藤低着头回到了自己的座位。
邻座的人依旧在享用自己的餐食,并未注意到这边发生了什么,碗筷的碰撞声和谈话声接连不断。
“这样,可以吗?”后藤闷闷的声音传来。
“挺、挺好的。”
伊达脸上只剩傻笑了,不管怎么说,关系算是更近一步了,也许下次可以做点别的?

(短)【北冈秀一/桃井令子】亡

谁能告诉我这对cp的tag应该怎么打
北令?

小学生文笔注意
ooc有

在桃井令子眼里,北冈秀一应该是最不要脸的那一类人。为了钱财可以颠倒黑白,某种意义上还很欠抽的律师。总之,第一印象极差。
而对于北冈而言,令子给他留下的第一印象是极好的。不带过多装饰却又不失雅致的外表,耿直并敢作敢为的个性,典型的一朵带刺玫瑰。
导致的结果就是一方追求一方嫌弃。
于是到最后北冈都没追到令子。

北冈有时会想,这大概是他最大的遗憾了吧。生命最接近终点的那段日子,他有了钱财和名誉,有了可以推心置腹的朋友,有了未修成正果的爱情。
满足了吗?
也许吧。

人生啊,是充满意外的。
如果按照既定的路程前行,北冈秀一的人生应该是光辉的。无数财富和名誉,是别人一生也难以达到的高度。直到一纸病危通知书出现,硬生生切断所有的未来。
在这时神崎士郎向他递出了卡盒,没有光明的前路露出了一丝光芒。

他想活。
真的很想活。
想多看看这个世界,想去吃更多的美食,认识更多的人,享受别人不能享受的东西。所以他拿起卡盒,开始战斗。

他明明曾经那么渴求生命,而当他真正迎来终结时,却是一脸的淡然。从嘴中轻易地讲出死亡一类的字眼,如同在叙述昨天的工作琐事。
因为不满足而渴求活着的机会,停下来回首过去时却又心满意足。
我过的很精彩了不是吗?
就算死去也无所谓。

喉咙里满是血腥味,咳在手上,留下一摊晃眼的颜色,带着和体温一样的温热。他悄悄把手藏在身后,不愿让任何人看到。
窗外照进来的橙黄色的光,细细地撒满房间,渲染出了死前的宁静。
他抬头,迎上这温柔的光线,脸部皮肤传来微微的热度。
眼睛,看不清东西了。
他更不希望让令子知道,他不需要她的同情,他喜欢那个会跟他对着干的令子小姐。

“好,决定了。为了纪念我骑士隐退,邀请令子小姐来吃饭吧。”
什么都不用说明,就这样就好了。
只是一点小小的心愿而已。

北冈最后还是没能赴约。
他独自躺着皮制的沙发上,胸口被放了一朵白玫瑰。整个房间依旧被光轻轻笼罩,昭示着死亡的安详。

令子最后也没有等待北冈。她只有托腮坐在餐厅里发呆,面前则是没有人的座位。此刻唯一与她相伴的,是花瓶里被精心修剪过的白玫瑰和窗外的雪。

死神是公平的,他用镰刀斩断世间一切的生命,让所有人不能带走任何生前的所有物。
但活着的人和死去的人并不是一无所有。






感谢看到这里的你。
下面都是作者的废话了。

其实最开始我是不喜欢律师的,然而后面真香定律。
当北冈自己接纳死亡后,我内心是崩溃的,隔着屏幕狂喊求你不要死啊。当然结局大家都知道了。
龙骑看完以后感触很深,很想写些什么,然而我只能写出这种玩意儿(ಥ_ಥ)

【短/龙兔】非神者

时间为TV结局后
小学生文笔注意
CP向不明显?

睡不着。
桐生战兔从床上坐了起来,理了一下额前的乱发,并拿开龙我压在自己身上的手臂。屋外不知从何时开始起下小雨,嘀嗒嘀嗒地打在水泥地上惹人心烦。
来到新世界的第一天战兔和龙我找了一间小屋子当暂住处,没有床,两人一起打地铺。不过对于没有身份证明一类物件的二人来说,已经是不错的选择了,起码有个睡觉的地方。奈何龙我睡觉不老实,时不时把腿或胳膊压在战兔身上。
糟透了。

战兔起身走到窗边,凝视着连绵不断的雨丝,同时将手掌放在窗上,感受玻璃冰冷的温度。
窗外是被雨雾笼罩的世界,熟悉又陌生。这里有着无数熟悉的面孔,但所有人都不记得桐生战兔。
除了万丈龙我。
这大概是不幸中的万幸。

英雄如果要求回报的话,就不能称之为英雄了。
桐生战兔一直是这么认为的,并且用自己的行动贯彻了这句话。他是为爱与正义而战的英雄,哪怕承担着无数悲伤、无数苦痛,也仍会和破坏和平者拼上性命战斗。
他不渴望荣誉,也不需要荣誉。当他因为救了龙我而被通缉时,为了抢潘多拉魔盒而成为“叛国者”时,战兔都是这么想的。
或许对他而言,所有荣耀和财富,都比不上记忆中咖啡厅里欢笑。
夺回温柔的笑容比称霸世界更伟大,不是么?
带着一颗高洁而圣神的灵魂,用救世主的姿态创造新世界,以被人遗忘的方式收场。桐生战兔像神明一般,用自己双手庇佑这世界,却又不带走这世界的一粒灰尘。
仅是施舍,而不索取,这是神的模样。
可桐生战兔并非神明,他拥有的只是肉体凡胎。这副身躯是用血与肉做成的,这颗心会为幸福而跳动,这双眼也会因为痛苦而流泪。
他是人,能感受尘世间欢愉与苦难的人,至始至终无法脱离凡间。
这就是为什么当战兔来到新世界,看到无数熟悉的人不再认得自己时,他的心会流泪。
若是高高在上的神,看见人类被拯救就行了,何必会在乎是否被铭记。
桐生战兔爱着世人,世人却已遗忘他。

地上的龙我翻了个身,似乎有醒来的迹象。
“万丈?”
“……嗯。”
从鼻腔中发出闷闷的声音算是回应,眼睛仍是闭上的。战兔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走到万丈身边去捏他鼻子。
“别闹。”万丈抬起手臂挥了挥,被战兔躲了过去。战兔又用手指去挠龙我的掌心,却被龙我捉住手。
“别闹了,睡吧,战兔。”
战兔闻言,先把手抽出来,再躺在龙我身边。
他知道,被遗忘这件事对龙我来说同样不好受,但当他们看见彼此的那一刻,心就安定下来了。这漫长的黑夜,孤独被无限放大,两人只能紧靠在一起以相互安慰。
诺大的世界,人只要有一根能抓住的芦苇就能活。
第二天太阳终究会升起,新的生活终会开始。所以不如在此刻睡去,以去迎接未来。

半梦半醒之间,战兔用手轻轻勾住龙我的小指。
“呐,龙我。”
“嗯。”
战兔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千万别忘记我。”

名为战斗的人

是关于捷德14、15集的脑洞衍生
ooc有
小学生文笔慎入
私设满天飞(比如夏德星人有表情什么的)


一、
夏德星人,冷酷又残忍,被称为宇宙游击队。
这是宇宙人们普遍认同的评价,夏德星人却不以为耻,反以为荣。他们认为冷酷和残忍是在战斗中获得胜利的最好手段,借此才能在一场又一场的侵略战中凯旋。
夏德星和其它孕育生命的星球不太相同,没有丰富的资源,只有一眼望不到尽头的荒凉土地,连维持生存都难以做到。
一个热爱和平的宇宙人遇到这种情况,一般是选择搬到异星居住或想方设法改变环境质量。而夏德星人没有这么做,他们选择了侵略别人的星球获得资源。
侵略不被当做罪行,而是当做生存的手段。
“不去掠夺他人,就只能自我毁灭。”这个概念一直被深深刻在每个夏德星人的脑海中。
而泽纳就出生在这样一个星球上。

二、
泽纳年轻时,就表现出极高的战斗天赋,因此他被推荐进入了夏德星的侵略队。
“你们要记住,你们不是在为自己而战,而是为了我们伟大的母星!掠夺,这才是我们的生存之道!看看你们的家人吧,看看他们充满期待的表情,你们有什么理由去辜负他们!来,让我们一起高喊,堪姆塔塔露夏德!”
堪姆塔塔露夏德,意为愿夏德星永保安宁。
台上的司令官慷慨激昂地讲述着,他说的每一句话,都给还是新兵的泽纳留下了深刻印象。

泽纳的第一次上战场,是去侵略科尔泽星。
科尔泽星是一个美丽富饶的星球,当地居民温柔又善良,连军队都没有,跟经过严厉训练的夏德星人相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。很快,科尔泽星人就在战斗中败下阵了。刚刚还是一片和平景象的科尔泽星顷刻化为火海,而泽纳跟随自己的前辈,在火中掠夺资源。
“泽纳,你去那边找找。”
“明白!”
泽纳行动非常迅速,很快他就来到一个巨大的仓库前,里面装满了能量水晶,而这正是他们的目的。
“这里是泽纳,找到能量水晶了,请速速赶来……是谁!”
正在向上级报道的泽纳听见身后异常的响声,立马转过身去。
是个小女孩。
“喂,喂,泽纳,什么情况?”
“没什么……”
女孩的眼睛大大的,很亮,此刻却充满了仇恨。她死死地盯着泽纳,走到他身前,挥起自己小小的拳头,打在泽纳身上。
“爸爸、妈妈,不在了。花园,也不在了。大家,都不在了……”女孩的话语里充满了绝望。
拳头打在泽纳身上,一点儿也不痛。女孩很小,泽纳只需一挥手,就可以把她击倒,但他没有这么做。
他想起,在夏德星,他也看到过这么一个小女孩,被端庄的母亲抱在怀里,用细嫩的小手指着他。
“妈妈你看,是军人。”
“没错,他们是我们引以为傲的军人。正是因为他们的付出,我们才可以有今天的美好生活。他们是最值得尊敬的人!”
女孩笑了,如同温暖的阳光,照进泽纳心里,激起了他为母星而战的欲望。
而面前的这个女孩,同样的年纪,却有着不同的命运。
为什么?
泽纳心里出现了从未有过的疑问。
为什么我们要侵略?
为什么我们要伤害他人?
突然,小女孩被一个人抓起来,提到空中,然后狠狠地摔在地上。
泽纳一惊,发现来者是自己的同伴。
“泽纳,你还在干什么,我们赶快进去吧。”
“……为什么?”
“泽纳?”
“为什么,我们要侵略?”
泽纳深吸一口气,抬头看向同伴。
“他们什么也没做错……”
“你在说什么胡话!”同伴怒了,“你为他们着想,谁为我们着想!我们的母星,我们的家园需要资源,而我们的土地上没有资源!我们需要掠夺,我们不得不掠夺!”
同伴的怒斥声在耳旁回响,而泽纳一句也没听进去。他眼前全是女孩的眼睛,充斥着愤怒和仇恨。

三、
时光飞逝,距科尔泽星战役已经很久了,泽纳早已从一个新兵成长为一个强大的战士。遇到科尔泽星小女孩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。
泽纳每次执行完任务后回到母星,迎接他的人们都把他视为英雄。为他欢呼,向他致敬。
泽纳想,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夏德星,为了夏德星上自己珍视的人们,或许只要记住这点就行。
一次次的战役让泽纳的心变得无比强大,他早已不会产生迷茫。
只有一次例外。

那是在阿塔星的战斗,泽纳率领部下几次冲锋,却都被对手挡下。阿塔星战士早就因为后援被夏德星人切断,陷入了孤立无援的状态。然而每一个阿塔战士都没有放弃,一次又一次地与泽纳对抗。
泽纳怎么想也想不明白,明明处在劣势,他们却还能撑到现在。
终于,阿塔战士们因为长久的饥饿而松懈,泽纳抓住机会带着军队冲了上去,破开城门。
城中的战士因为营养不良而变得瘦骨嶙峋,但他们的眼神没有变,依旧燃烧着不屈的斗志,不停地向侵略者挥舞手中的武器。
令人尊敬的战士。泽纳心想。
可惜高昂的斗志并没有改变败局。在夏德星人猛烈的进攻下,最后一个阿塔战士也倒下了。
本来应该没有活口了,可当泽纳走过一个“死去的”阿塔战士身边时,血泊中的战士突然活了过来,用一只手死死抓住泽纳的裤脚。
但一秒之后,这只手便失去了力气,缓缓垂下。
现在,这个人是真的死了。
泽纳静静地看着他,然后向着尸体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。
这也是和自己一样,为母星奋斗的战士啊。
自己和他,究竟有什么不同呢?

四、
嘎布拉堪姆,战争之子。
这是为了增强军事力量,夏德星准备培育的一支精英军队。但被选为嘎布拉堪姆的都只是些小孩子,泽纳现在就担任了这群孩子的教官。
“这么小的孩子,没问题吗?”泽纳看着这些身高还达不到自己腰部的小孩,担忧地问。
“不,正是因为年纪小,未来成长的可能性才很大。”上司的语气中满是自信,“泽纳,我非常信任你。只要你用心培育这群孩子,他们将来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,成为夏德星最伟大的军队!”
泽纳对这话半信半疑,不过任务既然交给了自己,就必须要完成。他打算先认识一下这群孩子,了解实际情况。

“教官好!”看见泽纳走来,孩子个个挺直腰板,齐声向泽纳问好。
泽纳略有些意外,这些孩子年纪虽然小,精气神却很足。
“很好,你们未来都将成为伟大的战士,为夏德星的发展做出贡献。现在,小战士们啊。告诉我你们的名字!”
“来哈!”
“托马!”
“艾克!”
“凯雷!”
“伊思瓦!”
“纳鲁!”
“伏龙!”
“库鲁特!”
“罗嘉!”
……
孩子们的声音一个比一个响,所有人都希望第一次见面就让教官记住自己。见此情景,泽纳不经笑了出来。
“孩子们,你们将是一个团队,从此生死相依,荣辱与共。彼此间要有信任,能够把后背交给同伴。”
“是!”
“孩子们,作为你们教官,我将会用最严厉的方法训练你们。在那之前,你们有什么问题要问吗?”
“教官你喜欢吃饼干吗?”一个细细的声音说。
“?”泽纳一愣,他还没被问过这样的问题。
“……喜欢。”
“我也喜欢,我这里正好有饼干,可以分给教官。”一个小孩从口袋里拿出一块褐色饼干,分成两半,将大一点的那一半拿给泽纳。
这工作,或许还不错。泽纳想。

五、
泽纳是一个魔鬼教官,对战争之子的每一个动作的要求极高。稍有偏差,就会挨训。
“集中精力,嘎布拉堪姆!”
“动点脑子,嘎布拉堪姆!”
“武器的护理太不专业了,嘎布拉堪姆!”
“要看穿对方的行动,嘎布拉堪姆!”
……
每一天都在重复着艰难而又枯燥的训练,然而出乎泽纳意料的是,没有一个孩子说放弃和后悔一类的话。
“我们可要成为宇宙里最伟大的战士,怎么能轻言放弃!我们的母星可是在时刻注视着我们!”其中一个孩子说。

这一天,战争之子们有一项特别的训练内容。
夏德星军队在完成一次侵略后,将一批战俘带到嘎布拉堪姆的训练营。分给每个孩子一个战俘,让他们进行实战训练。
在开始以前,每个孩子都跃跃欲试。然而当训练真正开始后,却有人开始退缩了。毕竟,这里还没有哪个孩子杀过人。
“怎么了,嘎布拉堪姆?如果要成为伟大的战士,就不能只是纸上谈兵,一定要学会把刀刺向敌人的心脏!”泽纳训斥着。这时,有个孩子从队伍中走了出来,表示想要成为第一个尝试的人。
“很好,库鲁特。”
名叫库鲁特的孩子笑了起来,他随即拿起一把匕首,小心翼翼地走向一个战俘。而泽纳在一旁全神贯注地观察着他的动作。
战俘的眼中早已没有了生气,仿佛他所以有的感情都随着被摧毁的家园离去。
“来呀,小子,杀了我。”战俘发出令人发怵的笑声,“命,这就是所谓的命。我扪心自问,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别人的事,一生严于侓己。没想到啊,竟落得如此下场,居然要一个小鬼结束我的生命。哼,不愧是冷酷残忍的夏德星人,连这么小的孩子都要培养成杀手。”
库鲁特似乎被镇住了,愣在了原地,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。
这时,刚刚还有气无力的战俘突然冲过来,夺走库鲁特的匕首并向他狠狠刺下去。泽纳快速上前,一脚将战俘踢开。匕首落地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战俘捂着肚子蜷缩在地上,泽纳那一脚似乎用了不少力气。
“你在干什么!我告诉过你,面对敌人时,绝不可以分神!”泽纳的话中一半是责备一半是担心。
“教官,对不起……”库鲁特羞愧地低下了头。
“当你成为嘎布拉堪姆的那一天起,你就要有战士的觉悟!在战场上,你的每一次犹豫,都可能让你送命!”
库鲁特始终没有抬头,一声不吭地听着泽纳的训斥。

之后的训练进行得很顺利,库鲁特也最终将匕首刺进战俘心脏。
只不过到了罗嘉时出了一个小插曲。
罗嘉的对手是个女战俘,年纪和罗嘉的母亲相似。
“我有个孩子,是个男孩,和你一样大。”面对手持匕首的罗嘉,女人没有感到恐慌,反而开始自言自语。
“他是个好孩子,敌人来的时候,其他孩子都吓得大哭。只有他,不仅没哭,还在安慰我。他想加入军队,想保卫家园。我觉得他一定可以做到的,因为他是世界上最好的孩子。可是,他却死了,被夏德星人的炮火……”
女人没有接着说下去,因为罗嘉已经杀了她。

六、
“这次嘎布拉堪姆的表现非常好,这都是你的功劳,泽纳。”上司显得十分开心,因为今天战争之子们极其出色地完成了任务。距第一次实战过去了几年的时间,孩子们成长得很快,已经可以在战场上独当一面了。
“这可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,还有孩子们自己的努力。”泽纳说。
“是啊,我真开心,泽纳。夏德星能有怎么优秀的战士,真是太好了。不过,还有一点美中不足。”
“是什么?”
“相比成年人,这些孩子还是有些天真了。如果要成为真正的战士,就必须变得残忍,对吧,泽纳?”
“……”
“当我还年轻时,就因为善良犯下过错误。那是一个敌方的小孩,我本来应该杀了他,可我没有。因为他是在太小了,看着真可怜。所以我放走了他。没想到,最后就是因为这个孩子向敌军通风报信,导致了我军的失败。如果还有一次机会的话,我绝不会……”上司喋喋不休地说着,而泽纳只是想着自己的学生。
天真,吗?
但他们比同龄的孩子成熟的太多了。
当同龄人还在玩着士兵游戏的时候,他们就已经拿上武器,去比自己高上几个头的敌人战斗。当同龄的孩子还在享受校园生活,他们却已经经历了战场的残酷。
早已忘了糖果的甘甜、布娃娃的柔软,取而代之的是武器的冰冷、装备的沉重。再也不会有孩子傻乎乎地问泽纳是否喜欢饼干了。为了让战争之子们拥有钢铁一般的身躯,食堂里的每一餐都是经过精心搭配的营养餐,饼干这种普通小孩吃的甜食只能存在于孩子们的记忆中了。
孩子们的课程里没有体育课、绘画课,只有实战课、军事理论课。没有丰富的学校社团活动,只有日日夜夜不停的作战训练。别的男孩在揣摩邻座女孩的心思,而他们却研究敌人的心理。
他们生活的一切都围绕着战斗,仿佛离开了战斗这一切便没有意义。
孩子变得越来越不像孩子,而越来越像为战斗而活的机器。
然而他们并不是机器,他们都还是少年,对未来有着美好憧憬的少年。无论在战场表现得多么冷血,在泽纳面前都变成普通孩子。在训练间隙总会围在泽纳身边让他讲讲自己的战斗经历,在立功时跑到泽纳面前寻求表扬。
如果自己不是教官,而是作为一名普通的老师与这群孩子相遇,日子会不会过得更有趣呢?
可是他不能!嘎布拉堪姆,战争之子,是夏德星的剑,要为夏德星的发展斩去一切阻碍。夏德星人需要掠夺,也不得不掠夺。他们不需要多余的感情,只需要对母星的忠诚。
“泽纳,你觉得呢?”上司的一句话把泽纳从回忆的漩涡中拉了出来。
“……毕竟他们还年轻不是吗?相比同龄的孩子,他们已经非常出色了。我想,只要再给他们一些时间就可以了。”泽纳回答。

就在泽纳和上司谈话时,嘎布拉堪姆训练营的少年们已经睡去。因为今天得到了上级的表扬,有几个孩子还在梦中笑出了声。

七、
“又一个,去死吧!”说话的是来哈,他正在追击逃亡的敌军。手起刀落,不带一丝犹豫。仿佛他追杀的不是人,而是牲口。
现在的战争之子们,早已不是稚气未脱的少年,而是成为了无比强大的成年战士。他们学会了如何隐藏自己的真实情感,用虚假的表情欺骗敌人,获取敌人信任。宛如一只只笑面虎,温暖笑容下藏着涂满毒药的匕首,准备随时刺向敌人。
可是他们无论对外人多么残忍,在泽纳面前依旧像不谙世事的少年,肆无忌惮地吐露自己的心里话。
在某次节日,泽纳得到了带领少年们出行游玩的许可。他订好了游乐园的票,准备让所有人痛痛快快地玩一次。
大多数战争之子上一次去游乐园已是很多年前的事了,那会儿他们还只是普通的小孩,还没被赋予这沉重的使命。当泽纳向大家宣布这一消息时,本以为大家会露出惊喜的表情,但所以的人都表现得十分镇静,像接受任务时一样,齐声回答“是!”
“不要表现得这么严肃,我们不是在执行任务,是去玩。”泽纳无奈地笑了。
等到真的到了游乐园,所有人脸上的表情都变了,换成了温和的笑容。战争之子们似乎一下子又变回了普通少年,在节假日和亲朋一起出来游玩。
泽纳似乎觉得自己变成了带着孩子出来春游的普通老师,没有繁重的任务,一切是那么轻松快活。
不过,有哪不太对?
……太和谐了。
少年们在简单观察了游乐园的地图后,四散分开去游玩各种游乐项目。但总体在游乐园的分布得十分均匀,每一处都能看见他们的身影,就像侵略时潜入敌方城市的阵型。
这些年游乐园增添了不少新设施,有些是战争之子们从未见过的,但所有人都得像玩了很多次一样,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适应。泽纳明白,他们是观察了其他游人的行为并进行了模仿。
泽纳还看见了在过山车上和别人一样大叫的伊思瓦,可泽纳知道,伊思瓦曾经历过比过山车刺激几百倍的事,不可能对此感到如此新奇。
……原来如此……
尽管出发前他一再强调这是去玩乐,不是任务。但少年们潜意识里依旧把去游乐园当做任务。他们像潜入敌方阵营一样,让自己在游乐园中表现得像普通人一样,与环境融为一体,做好随时迎击敌人的准备。
在游乐园中表现得越是自在,内心越是紧绷。

当一天的游玩结束后, 回到训练营的少年们纷纷露出了失望的表情,之前在游乐园中的笑容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“下次……还想去吗?”泽纳问道。
所有人都摇摇头。
“那么,明天继续执行任务?”
少年们眼中的失望被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掩盖不住的兴奋之情。
泽纳突然感觉有一根刺狠狠地扎进了心里,怎么拔也拔不出来。
他所深爱的孩子们,早已从身体和心灵上远离了正常人的生活,他们的生命已经无法与战争分离。
战争之子为战而生,也只能为战而生。
那是泽纳第一次带他们去游乐园,也是最后一次。

八、
没有任何一个人预料到灾难的降临,从来没有。
那是夏德星迄今为止遇到的最为惨烈的战争:与贝利亚的战斗。
夏德星人所有的武器在贝利亚军队压倒性的攻势前起不了丝毫作用,无数次侵略他人土地的人,这一次自己深爱的母星也惨遭蹂躏。
年迈的上司在保卫家园的战斗中牺牲,临走之前,他为泽纳留下了一句话。
“我一直相信着你,还有嘎布拉堪姆。”
而现在嘎布拉堪姆,夏德星人最引以为傲的军队,早已溃不成军。最后只剩下包括库鲁特在内的四个战争之子。
贝利亚依旧没有减弱攻势,泽纳带着四人冲上前线,进行最后的抵抗。然而事实证明,这一切都是无用功,没有什么能够保护夏德星。
战争之子之一的伏龙在战场上被洛普斯的光线射穿了胸膛,血流如注,没有了生命的迹象。可当一个洛普斯走过他的尸体时,他却动了起来,用一只手死死抓住洛普斯的脚踝。
但只有那么一下而已。
很快,这只手便垂下去,再也没有抬起来。
跟泽纳多年前见过的阿塔战士如出一辙。
那一刻,泽纳恍惚间听见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。
那是他的心。

九、
硝烟散去,留下的只是断壁残垣。华丽的游乐园,被母亲抱着的、有着美丽面庞的女孩,皆化为尘埃。依旧活着的人们用满是血痕的手一点点扒开废墟中的瓦块,试图从中寻找些什么。
泽纳独自一人走上军营的废墟,脚下的瓦砾埋着他的过去。铭刻在记忆中的所有欢笑、所有泪水都化为过眼云烟。
他们用掠夺来的资源筑成高楼大厦和五彩的花园,并让每一个孩子不再挨饿。在侵略这一罪行上修建出的乌托邦,被贝利亚不带一丝犹豫地碾碎。所谓的宇宙游击队,不过如此。
原来被侵略是如此深的楚痛。
库鲁特走上前去,轻轻地拽了拽泽纳的衣角。
“一切还没完呢,教官!我们可以去掠夺其它星球的资源,用来重塑我们的母星。现在大战刚过,他们肯定还没恢复……”
“够了!”
泽纳闭上眼,抬起颤抖的手,捂住了自己的脸。他眼前是火海中的科尔泽星,满是废墟的阿塔星和现在的夏德星。几个场景在眼前重叠,一时间竟无法分辨。
“库鲁特……”泽纳缓缓放下手,“我们是侵略者,贝利亚也是侵略者。我们带给别人的痛苦,和贝利亚带给我们的痛苦是一样的。我现在已经体会到了这种感受,我实在不想……”
“泽纳教官!”库鲁特第一次对着泽纳发火,“这可不是你会说的话啊,现在家园被毁,我们作为夏德星的子民,必须要重建夏德星的辉煌。我可是嘎布拉堪姆,战争之子,而你是我们的教官!”
“我知道,我都知道。但这样有什么意义?毁灭别人,拯救自己,这又算什么!”
“当然有意义,我们就是为此而活的!”库鲁特把右手放在胸口,“堪姆塔塔露夏德,这可不是随便说说就能做到的!”
“……让我静一静吧,库鲁特。”泽纳转身走下废墟,原本挺拔的身影在这一刻显得十分矮小。

十、
“AIB?”
“Aliens Investigation Bureau,这是新成立的组织,为了在因帕克危机后继续维护宇宙秩序。不过我们现在还缺人手,所以我们找到了你。如果你愿意加入,我们会感到十分高兴的,泽纳先生。”
泽纳看了一下手上的申请表,继而又问:“我的话,没问题吗?我是说,我是夏德星人,臭名昭著的侵略者,宇宙游击队……”
“这没什么,泽纳先生。重要的是现在我们需要像你一样强有力的人。”泽纳面前的宇宙人用手扶了一下脸上的眼镜,“说起来,我还没告诉你,我是科尔泽星人……”
“!”
“按常理而言,我现在应该坐在你身上,用拳头揍你的脸。咒骂你们的残忍行为,顺便嘲讽一下你们被毁掉的星球。”
“可是你……”
“是的,我不仅没有这么做,还和你心平气和地聊天。因为我明白,过去只能是过去,而未来才是我们能够掌控的。我不一定会以德报怨,但不会草率地以牙还牙。我现在需要你的帮助,而且……”科尔泽星人露出了无奈的笑容,“我根本打不过你,要是真打起来会被按在地上揍的人是我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心里的仇恨从来没有消失,它一直装在我心里。但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是整个宇宙的危机,我可不希望因为私心而让AIB失去一个强大的助力。”
“您真的,很伟大。”泽纳感叹到。
“好了,不说这个了。你想好了吗,泽纳先生?”
“我愿意加入AIB。不过在那之前,我想先给我的学生们说一声……”

十一、
“教官你要加入AIB?”库鲁特脸上满是震惊。
“是的,我之前就给你们说过了,我不想再去侵略了。我现在已经下定决心,要弥补我以前犯下的过错。我不想任何人再经历失去家园的悲伤了!”泽纳的语气中透露着坚定。
“现在可不是做这种事情的时候,教官!”库鲁特握紧了拳头,“我们当务之急是要挽回母星的名誉,我们需要侵略,需要资源,向世界证明夏德星并没有完蛋!只要你来带领我们,就一定可以成功的!”
“库鲁特,我明白你的心情。我对母星的爱一点儿也不比你少。可这不是我们去伤害别人的理由!老实说,库鲁特。我希望你们剩下的人和我一起去AIB,去看看另一种活法……”
“另一种活法?哈?”库鲁特突然发出诡异的笑声,“嘎布拉堪姆,从来都是为战而生!”
“不是的,还有其它的生存方式,我们可以与别人和平共处。库鲁特,既然你会为了自己的母星感到痛心,别人也会。所有人都是一样的,我们不要再将散播苦痛了。”泽纳极力希望改变他的想法。
“别人和我们有什么关系?我不要宇宙共荣,不要世界和平,我只希望夏德星永保辉煌。”库鲁特的声音比平时提高了几倍。
“可现在再去战斗又能怎么样,贝利亚会再次复活的。当整个宇宙都没了,只留下繁荣的夏德星不是很可悲吗?用伤害他人的方式成就自己,这是无法被原谅的行为。若是以前,我绝不会说出这样的话。但我现在失去家园后我明白了,掠夺只能带来仇恨,不能带来希望!我们过去那些侵略行径,其实是没有意义的!”
“如果那样的战斗没有意义,那我为什么活着!”这局话,库鲁特是吼出来的。
泽纳愣住了。
他心里清楚,战争之子很难做到像正常人一样生活,但他还抱着那么一丝妄想。库鲁特这一番话如同一盆凉水,浇灭了希望的火苗。
无奈、悲伤还有酸涩,几种情绪混杂在泽纳心里,让他第一次感到自己如此无能。

最后的三个战争之子不愿随泽纳离开,而是选择在宇宙中继续掠夺。同时泽纳在夏德星经过短暂的停留后,悄无声息地离开了,没有告诉任何人。
没人知道那时的泽纳经历了怎样的思想斗争,也不知道他怀着多深的愧疚。
他没留下任何东西,不过他带走了赛刚召唤器,因为他害怕赛刚被用于侵略。

教会战争之子战斗的是他,最后在他们最需要时离开的也是他。
泽纳去寻找新的生活了,而其他人仍留在原地。不愿离开,也无法离开。

十二、
泽纳再一次见到战争之子时是在地球上。
“你一定是在为侵略地球做准备对吧,泽纳教官!”不知道库鲁特是在问泽纳,还是在安慰自己。
“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,我不愿再去侵略。”泽纳脸上的表情始终没有变,话语里透露着不容置疑的决心。
那一瞬间,库鲁特感觉自己被背叛了,他曾最为信任的教官,被他视为夏德星的骄傲的教官,居然放弃挽回夏德星的荣耀的机会。
离开他们,去寻找所谓的、新的生存方式。可如果没有夏德星,哪能谈什么生存?难道教官是忘了吗?忘记那些为夏德星奋战的岁月,那些在战场上抛洒热血的战士。他甚至还带走了赛刚召唤器!
难道也忘了他们嘎布拉堪姆吗?

……教官不愿做的事,就让他来吧。

十三、
对于泽纳而言,他可以忘记任何人,包括他自己。但他唯独不可能忘记自己的学生,那些被他亲手推向漩涡的孩子。
但他却没有能力将他们拉出来。

库鲁特偷取了赛刚召唤器,希望用赛刚来侵略地球。但他低估了控制赛刚对身体产生的负荷,也低估了奥特曼的战斗力。当他被击败后想再一次召唤赛刚时,遇上了追过来的泽纳。
“你要杀就杀我一个人吧,然后结束这一切。”泽纳几乎是在恳求了。
他深爱的孩子们死去了,活着的只是苟活。
但泽纳要活下去,也必须活下去,为了赎罪,也为了救赎。他从没想过自己会走上这样一条路,也不知道这条路是否正确。但是,他想试一试,不发动战争和别人共同生存的方式。
“你也要活下去,库鲁特。”
“来不及了……我已经无法选择那种生存方式了!”
嘎布拉堪姆,战争之子,生于战,死于战。
他们丢掉了小孩子的糖果,学生的作业本和漫画书,以及正常人的生活,化为夏德星最尖锐的剑。
战斗的本能深深嵌入骨髓,他永远不能停下自己的步伐。

“赛刚!”库鲁特高举召唤器。
“住手,你会死的!”泽纳想拦也来不及了。
巨大的怪兽再次降临大地,像发了狂一样地破坏城市。两个奥特曼同时出手阻拦。
这其实是一场毫无悬念的战斗,一个将死之人,怎么能战胜两个年轻力壮的战士?
或许库鲁特并不在乎输赢,他只在乎的是自己是否还在战斗。身体的负荷达到了极限,而对手的攻势丝毫没有减弱。
已经看不清迎面而来的攻击,也听不见周围人劝说的话语。身心上的楚痛占据了大脑,思维一片模糊,只有一句话依旧清晰。
“堪姆塔塔露夏德。”
愿夏德星永保安宁。

少年的生命力迅速流失,却没有停止祈祷的话语。
“堪姆塔塔露夏德……”
最后在爆炸声中,少年的身影被异次元吞没。一切又再次归于平静。
赛刚召唤器从空中落下,被泽纳伸手接住。
“库鲁特……”
他轻轻呼唤少年的名字。
只是无人应答了。

守护

ooc有
小学生文笔慎入

一、
‘‘映司大哥哥真是个好人呢,这些天他帮了我们好多的忙。’’
‘‘……’’
‘‘诶?长老,有什么问题吗?’’
‘‘那个叫映司的日本男人,背后一直有幽灵跟着。’’
‘‘什么!那大哥哥会有危险吗?’’
‘‘不,阿迦,没事的。’’

二、
火野映司在这个非洲的小村庄里住了大概有一个月了。自从和比奈等人告别后,他在非洲开始了新的旅程。与此同时他还在为鸿上工作,一边赚取生活费一边寻找修复硬币的方法。
村里有一位长老,年纪很大了,腿脚不便,常年独居在家。有传闻说他年轻时曾云游四方,曾在沙漠中与巨兽搏斗,喝了巨兽的血,获得了通灵的能力。每当有人和他谈论此事,老人都只是笑而不言。
当映司去拜访他时,老人的表现很奇怪。眼睛一直在看映司的背,过了许久,他才移开目光,同时默默叹气。
映司问他,他也不回答。

三、
阿迦很喜欢火野映司,平日里没事就往映司的住处跑,把自己收集的奇奇怪怪的小玩意拿出来。而映司也喜欢这个活泼的男孩,时不时地帮阿迦处理家务事。
‘‘这个,是牛骨,用来占卜的,但已经不用了,我就把它拿回来了。还有这个,看上去只是普通的石头,但它晚上会发光……哦对了,这个给你!’’
阿迦从口袋里拿出一串项链,有一块绿色的小石头被穿在上面。
‘‘这是?’’映司问道。
‘‘是附身符,我打算送给映司哥哥的。它可以用来辟邪哦!’’
‘‘谢谢阿迦,可是你的东西我不能要……’’
‘‘映司哥哥你就收下吧,你之前帮我照顾妹妹,这算是谢礼了!’’阿迦一边说一边把项链塞给映司。
他自从上次从长老那里听说映司背后有幽灵的事后,一直都很担心。可长老却说这事不要告诉映司。思来想去,阿迦决定把自己的附身符送给映司。这样,说不定可以帮助映司免受幽灵伤害。
这时,他看见映司背后闪过一个红色的影子。可还没等他看清楚,红影就消失不见。只有不知情的映司仍在观察手中的项链。
‘‘怎么了?’’察觉到阿迦的失神,映司扭头问道。
‘‘没什么……’’阿迦深吸一口气,平复了自己的心情,转而严肃地对映司说:‘‘大哥哥,附身符你一定要带上,平时一定要小心,不要被奇怪的东西附身了。’’
‘‘啊?’’
‘‘总之,你记住就是了。’’

四、
这个季节的天气变化无常,上一秒还是晴空万里,下一秒就大雨倾盆。
暴雨持续了一天一夜,前一天出门的火野映司此时仍不见踪影。这可急坏了阿迦,雨还没停。他就召集伙伴们一起寻找映司。
‘‘映司哥哥,映司哥哥!’’阿迦的声音在雨声被淹没,也听不到任何回应。伙伴们四处寻找,却都没有映司的消息。
‘‘这可怎么办啊……’’阿迦几乎快哭出来了。
突然眼前一个红影飘过,‘‘这是,映司哥哥背后的幽灵!’’他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,却还是壮着胆子,走近红影。
红影的模样在雨中变得清晰,那居然是一只手。长相十分奇特,绝对不会是人类的手。
红色的怪手虽然没有眼睛,但阿迦感觉得到它在盯着自己。一人一手就这样在雨中对视着,场面十分诡异。
怪手悠悠地飘到阿迦身前,用食指指着他的胸口,然后调转方向,像后方飘去。过了一会儿又转了回来,再次用食指指着阿迦。
‘‘这是,叫我跟着?’’阿迦心领神会,跟着怪手走去。
怪手的速度越来越快,阿迦只能跑起来才跟得上。怪手拐了几个弯后,突然急刹。停了一下,等阿迦跟上来后又猛地向附近一道深沟冲下去。
‘‘!’’
阿迦赶忙向深沟看去,怪手早就消失不见,深沟中只有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映司。
‘‘映司哥哥!’’

五、
映司是在自己的住处醒来的,身上的伤口早已被村里的医生处理过了。下暴雨时,他正准备赶回村子。然而雨天路滑,他不小心失足滑到深坑中,然后失去知觉。村里人告诉映司是阿迦找到了他。映司十分感激,准备当面向阿迦道谢。
‘‘不是我救了大哥哥。’’阿迦说。
‘‘诶?可是你……’’
看着火野映司一副摸不着头脑的样子,阿迦笑了,接着说:‘‘其实是有人一直在保护映司哥哥哦。’’

六、
离开村子的前一天,映司再次去拜访长老。
这次长老没有一直盯着映司的背看,他热情地招待了映司,问他未来有什么打算。
‘‘这个嘛,我没有太明确的目标。不过,只要能帮助身边的人就好。’’映司说。
‘‘已经很好了。’’长老笑了笑,‘‘不过映司君,你要记住你并不是一个人,有人一直在守护着你,你不会孤独的。’’
映司愣了一下,随即又笑了起来。
‘‘是啊,我不会孤独的……’’

瞎谈一下感想

神崎士郎是一个富有悲剧色彩的人物,同时也是一个自私的人,这与他成长的环境有关。他有着不幸的童年,而他童年中唯一的光就是优衣。这就是为什么他不惜伤害他人,失去正常人的生活,也要为优衣取得生命。他不一定是个为妹妹付出一切的哥哥,他更多是因为自己无法承受一个人的孤独。
他一次次倒转时间拯救优衣,却都以失败告终。最终在优衣的恳求下放弃,最终骑士大战结束,真司等人回归正常生活,而优衣再没能活到长大。
一遍遍的拯救,最后却一无所有。仍然记得那无数次骑士大战大概只有神崎。
只有他记得过去。
他最后还是孤独一人。

本来以为build结局是莲保留记忆版的龙骑结局,一波便当从天降,然后新世界集体复活,世界和平独留一人悲伤。没想到是救世夫夫深藏功与名双双把家还!?
这波操作很可以,这糖是要齁死人啊。